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没动，眉头皱成了个疙瘩。老李头那张破锣似的嘴，一准又整什么幺蛾子。他喝口茶，茶叶在瓷杯里打着旋儿，像个小漩涡。

院子外头人声鼎沸，唾沫星子乱飞。隔着窗户能听见老李头扯着嗓子抱怨：“我说这院儿里就不能养狗啊！前脚刚说要遛狗办证，后脚就又跑出来伤人！柱子你回来就给这院儿添乱是吧？告诉你，我这回非要找你说道说道！” 还伴随着几句含糊不清的咒骂，估计是冲着王婶家那狗去的。

何雨柱心里乐了。上回王婶家那狗不牵绳，他随手一巴掌，那狗愣是吓痴了几个小时的样。王婶追着骂了几句，他笑着走了，王婶也悻悻然的。没想到老李头这老狐狸倒会抓住这事儿说事儿。

“老李头，您有话慢说。” 何雨柱慢悠悠地站起来，茶杯往旁边一撂，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半截。

老李头嗓门更大了：“柱子！你还有理了？亲眼看见你打狗的！养条狗还不会看路啊？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告诉你，我这回非 kiện你不可！”

周围的邻居也都围了上来，有的想看热闹，有的真心实意觉得何雨柱做得不对。毕竟谁家孩子不是宝贝？狗再差点也是条命。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眼神扫过一圈：“老李头，您要是觉得我欺负了您家狗，那咱就报警。警察同志来了，我认。”

“哼，我就知道你敢！” 老李头脖子一梗，“柱子，你这人怎么这么嚣张？打条狗还有理了？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带着狗证去派出所备案！看你怎么说！”

何雨柱懒得跟老李头废话，直接走到院子中间，单手叉腰，嘴里不紧不慢地说：“行啊，您带警察来吧。我在这儿等着。” 语气平淡，但配上他这副姿态，反而让人觉得他胸有成竹。

周围的人都被何雨柱这副样子逗乐了，纷纷摇头。老李头脸一红，又气又羞，但想到自己要是输了，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硬着头皮道：“好！我就不信没人管教你！”

说完，老李头杵着腰，骂骂咧咧地走了。邻居们见状，也都笑着散了。

何雨柱看着老李头那败坯样，忍不住嘴角上扬。他轻蔑地抬头，仿佛在说：老李头，你那点伎俩，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