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的位置，林晚早就给他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过两天不见人影，那股子穷酸气倒是散了不少，就是空荡荡的房间看着碍眼。林晚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随手把桌上那杯凉了一半的咖啡推到一边，又把旁边几支没抽完的烟扔进垃圾桶。

“旧物不用留着浪费地方。”她的声音冷淡得像结了冰，“下个月我让搬家公司在周五过来。”沈宏那堆东西，她一个都不会要。

她在玄关换上自己的鞋。那双男士皮鞋就放在门口罕见地被穿过的鞋柜上，是沈宏上次出差忘在家的。林晚弯腰捡起来，鞋底沾着些灰尘，像是刚从泥地里踩过来的。她没管，直接塞进购物袋，转身出门。

楼下便利店收银小哥认出她，笑着打招呼：“林小姐，又来买东西？” “哦。”林晚点点头，推着购物车走进去。冰柜里的酸奶，她拿了两盒，还有一袋打折的面包，打算明天早上吃。 “跟沈总分手了？”小哥探头问。 林晚没回头，推车经过他身边，“嗯。”

等她拎着东西走出便利店时，正好碰到沈宏的车停在路边。他刚从公司出来，手里夹着个公文包，西装外套领子竖得高高的，远远看过去跟个挺拔的精英。 πλησιάζοντας却见他把公文包往车上一扔，懊恼地在路边踱步。他显然没料到林晚会这么快就出来，从始至终都没看清她的脸。

“林晚！”他突然提高声音喊道，声音嘶哑得不像平时在办公室的样子，“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谈！”

林晚脚步没停。沈宏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几次想往前却都被她无视。他最后咬了咬牙，“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晚走到他车头前，仰头看他。午后的太阳照在她脸上，让她整张脸都红得发烫。“我只想告诉你，以后别再拿那种恶心人的眼神看我，还有，别再出现在我店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把我上个月打给你的律师费还回来。500万，周六前转到我卡上。”说到钱，她声音才稍微平静了点。 沈宏的脸彻底黑了下去，“你……你说什么？！500万？”他眼睛都红了，“林晚！你怎么不去死？！当初要不是我……”

“当初我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