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站在办公室门口，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一张憋得通红的脸。天气预报的提示弹窗还在晃悠，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秒，像是想从那几个字里钻出什么不一样的信息来。没戏，系统提示就那么几个字，笨得跟块抹布。

林薇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悠。她说让他今天别来了，明天再说。明天？明天黄花菜都凉了！她那是嫌他烦呢，准没错。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昨天晚上回家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就琢磨着，林薇是不是觉得他烦了。为啥？就因为他昨天帮她拿下那个合同，跑前跑后差点把自己累死。她嘴上说着谢谢，那谢谢是给牛的，懂不懂？说完就让他赶紧走人，那眼神，跟赶苍蝇似的。

王磊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这天气看着就不像啥好兆头，下午还在跟个太平洋似的，这会儿云彩喂得跟粥似的，哗啦啦往下倒。

他得赶紧回家，不然等雨下起来，这基础设施不完善的破小区，车子半路抛锚，那真是欲哭无泪。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林薇！

这都几点了？她不是该去哪儿开会吗？怎么在这儿晃悠？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退了半步。他不是怂，是真怕。碰上林薇，八成就没好事。

果不其然，林薇一眼就看见他了，脚步也不由得顿了一下。她手里还抱着个文件袋，那文件袋看着就不简单，边角都卷起来了，里面八成是啥重要文件。

林薇皱着眉，朝他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她的语气冷冰冰的，跟块冰碴子似的。

王磊心里一慌，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不是要回家吗？明天、明天……”

“明天？”林薇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倒是敢提明天！我让你明天来，是让你明天给我那个方案的细化版！不是让你明天再考虑要不要来！”

王磊一愣，差点把刚吸进去的凉气喷出来。方案？细化版？他昨天晚上忙活了一宿，给她的那仨版本里，最复杂的就是那个细化版了啊！他当时交上去，还特意强调过这版最麻烦！

“林总，我、我昨天晚上已经给您发过去了……”王磊赶紧解释。

“发过去了？”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过去了你还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