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大雨砸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倒映着行色匆匆的路人。林慕宸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敲着玻璃，烦躁地哈出一口白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看到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林总，市中心医院有位姓苏的女士，说是您的旧识，想见您。”

旧识？林慕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苏婉儿，五年前那个爱得卑微的女人，最近怎么老出来刷存在感？

他拨了电话：“我知道了，让她等会儿，我过去。”

挂了电话，林慕宸拿起外套，对身后的人吩咐：“准备车子，去医院。”

车子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泥水。林慕宸靠在驾驶座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婉儿的脸。她曾经是他专属的侧颜，他会用最贵重的项链作为她生日礼物，会在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的钢琴前单膝跪地，给她戴上那串链子。

可后来，他厌倦了。厌倦了她的小心翼翼，她的无理取闹，她的爱得深沉。他更渴望刺激，渴望更年轻更漂亮的脸孔。

分手那天，他对她说了最伤人的话：“女人，别放肆。”他甚至没给她一个眼神，转身就进了酒吧，一夜宿醉。

再后来，他事业如日中天，身边围绕着无数莺莺燕燕，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直到最近，他偶然看到她的一条朋友圈，才知道她破产了，被前夫和情人联手坑得一无所有。

林慕宸动了心，但更多的是愧疚。他开着车，心里盘算着怎么安慰她，怎么帮她摆平债务。也许，这篇迟来的赎罪，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到医院时，苏婉儿正站在大厅的玻璃门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纸包。她看起来很瘦，苍白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有往他这边看。

林慕宸皱了皱眉，走了过去：“苏婉儿，你怎么在这里？”

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映着灯光，显得有些空洞。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林慕宸叹了口气，单手插兜走过去：“上车吧，我送你去酒店。” 他不想在大厅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说话。

苏婉儿没动，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终于，她低声说：“林慕宸，我……我最后想对你说的，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