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啃着干硬的窝头，看一群半大小子围着村长比划口功。他可没兴趣掺和，兜里摸出块玉佩，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心里叹气。爹死的早，娘得病躺在床上，三亩薄田刚够糊口，哪还有什么修仙的念想。

"林凡！还愣着干什么？"村长曲指一吼，他立马站直了身子。曲指是村里最能打的汉子，当年跟着镇上的武馆师傅学过两招，现在仗着一身蛮力当上了村长。

"曲叔，我去后山拾柴。"林凡应着，把玉佩塞进怀里，感觉今天这玉佩有点烫手。自从昨天从土里刨出它，一直温吞吞的，今天却烫得能煎鸡蛋。

夕阳把林凡瘦小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挑着柴往家走，心里盘算着。等秋收了，可以多卖点山货换药钱。山货不值钱，因为村里穷，别人家都种粮食，唯有他家祖上传下来几分药田。

拐过山坳，林凡鼻尖一动，看见个红影子蹲在茅草屋前。定睛一看，是他高中时暗恋的校花苏瑶，现在成镇上中学的英语老师了。她蹲在井边洗衣服，月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几件白衣服浸在水里，像几朵漂着的云。

"苏瑶？"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躲到树后面。他不敢上去，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手心就出汗。当年校花追着他跑，他是真不敢看。

苏瑶洗完衣服，提着木桶往屋里走，忽然脚下一滑。林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跳出来："苏瑶，小心！"

苏瑶吓了一跳，站稳后看到是他，嘴角微微一红："林凡？你怎么在这？"

"我...我去后山搬柴。"林凡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月光下苏瑶的脸美得惊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苏瑶看了他两眼，没说话往屋里走。林凡傻站着，心里像小鹿乱撞。他突然看清苏瑶身后有个小包裹，应该是她带来的土特产。

第二天，林凡特意早早上工，多替曲指砍了三根烧火用的大柴。曲指摸着胡子笑不活了："林凡，最近手艺变好了，这都是给谁砍的？"

"给...给曲叔当柴火。"林凡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心里却想着苏瑶昨天那神色。难道她包里有苏家祖传的药材？

傍晚收工，林凡偷偷往苏瑶家门口瞄，远远看见她在院子里晒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