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抵着柴墙，给脸色的镇国将军夫人送去一个“礼貌”的白眼。墙是冷的，可心里头的火苗旺得很。 "死鬼，你老实交代，当初把我扔这儿是想干啥？"她啃着手里半截干柴，吧唧吧唧响。这破柴硬邦邦的，倒比将军那张冷脸好嚼。 外头飘来雪粒，啪嗒啪嗒砸在茅草屋顶上。林婉清扒拉着墙缝往里瞅，发现将军府马厩着了火。火舌舔着屋檐，滋啦响得让她心里直痒痒。 "哼，想烧死我？"她咧嘴笑，从稻草堆里摸出烧火棍。这根棍子比她胳膊还粗，昨儿偷出来的。林婉清抡圆了胳膊，对着火焰就是一顿猛砸。 "啪嚓！"火苗被砸熄了几根，火星子溅她脸上，烫得直吸气。马厩里传来老马勤惊恐的嘶鸣，估计觉着主子要跟烤串说再见了。 将军闻声冲进来，三两下就掐灭了余火。他锐利的眼睛扫过林婉清手里的棍子，嘴角抽了抽："又想添乱？"声音里透着火气。 林婉清把棍子往他脚边一踢："您看，我是不是很有用？"她舔了舔嘴唇，故意把烧红的痕迹拍在脸上。将军脸色更黑了，有气没处撒，只能瞪着她。 "少自作多情，滚回去！"他甩袖转身，外头的雪更大了。林婉清噗嗤笑出声，这将军真是没劲，比她小时候弄坏的泥人还差劲。 雪停了。林婉清摸出藏好的怀表，数了数，离放风时间还差俩时辰。她干脆盘腿坐着，琢磨开了正经事儿。将军府的铺子被她盘活了三个，酒楼、茶坊、赌场，三处加起来每月能进三万两银子。 "光有钱没用，得搞大点场面。"她掰着手指头算，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把赌场改成秋围场，招各路世家子弟赛马堵场。将军府是正主，我坐镇压轴位，保准来的人人仰马翻！" 这主意简直绝了！赌场原址就在将军府后门，改起来极方便。林婉清连夜让人准备账本，她亲自算账，算到后背出透汗。 天蒙蒙亮时，她摸着黑溜出柴房。厨房师傅送来早饭，林婉清接过热乎的包子就啃。师傅偷偷说，将军夫人又变着花样整活儿，今儿清早扔了好多糕点出去喂野狗。 "净瞎说。"林婉清嘴上骂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将军府的管家成了她的小弟，府里的婢女都喊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