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林凡对着手机吼了句，声音大得自己都愣了一下。周围工位上几个工友齐刷刷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看傻子似的。

他讪讪地笑了笑，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心里骂了句：“操，上班呢，装什么神秘。”但转念一想，这未知来电又不像推销电话，号码陌生得很，难道是哪位领导？还是刚才急着回消息不小心拨错了？

林凡正琢磨着，手机又‘叮’一声响了，比刚才更清晰。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依旧是陌生的。这次他没敢再嚷嚷，揣着手机假装看文件，手指却忍不住在屏幕上划拉。点开接听，里面一片死寂，连个忙音都没有。

“喂……”林凡试探着叫了一声，还是没动静。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情况？是占线了？还是对面挂了？正Confirmation，手机突然“嗡”的一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几个字：

【叮！检测到宿主有轻度绝望情绪，是否绑定‘绝望系统’？】

林凡：“？？？”

他眨了眨眼，重复了好几遍，还是那句话。绝望系统？啥玩意儿？他刚刚在想啥？是嫌自己胡子长歪了，还是被哪个难缠客户烦到心烦意乱？反正他真没觉得有多绝望啊。

“绑定。”林凡没多想，直接回了两个字。

屏幕上的字又弹了一下： 【叮！绑定成功！宿主‘林凡’，欢迎来到‘绝望系统’，请尽快完成新手任务！】

林凡：“……”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作响。绝望系统？这名字听着就挺不靠谱。他摸了摸下巴，那根刚蹭掉的黑胡茬冬天就冒出来了，确实有点碍事，但至于绝望吗？好像……还真不能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弹出一堆信息，林凡扫了几眼，大概明白了。 【新手任务：接受羞辱，让至少三人在十分钟内笑话宿主。】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包含‘伪装符’一张，‘属性微调’一次。】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永久关闭，宿主修为尽失，形神俱灭！】

林凡：“……”

他看着最后那句惩罚，手不自觉地摸到了口袋里。他这人吧，平时就喜欢打游戏，打输了怪系统，赢了就觉得自己牛逼。这系统倒是挺实在，失败惩罚直接到“形神俱灭”，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