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静音的瞬间，林凡心里还在嘀咕：“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幻觉？还是幻听？”他挠了挠头，抬眼看了看周围，工友们依旧埋头苦干，没人搭理他。Fine，各忙各的，他继续刷着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动静不大，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消息：【系统崩溃检测中……检测完毕。存在严重BUG，开启紧急维护模式。】

林凡：“？？？”

他点开一看，更懵了。推送详情是：【“无敌”系统版本1.0，因不明原因出现严重BUG，紧急维护中，维护期间所有功能失效。预计修复时间：1小时后。】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这“无敌”系统，不是昨天刚绑定的吗？昨天他还美滋滋地看着系统提示，今天这玩意儿就崩溃了？搞什么飞机？

他嘟囔着，“倒霉催的。” 心里有点小郁闷，主要是觉得浪费他刚攒的绑定积分。这系统是他捡来的，说是“无敌”系统，结果这刚用就出Bug，这性价比太低了。他当时就该怀疑，怎么这系统出来这么邪门？

他叹了口气，准备先去食堂随便吃点东西。刚走出办公区，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老头 apparently 也没看路，一个趔趄差点把他撞倒。

“哎，您慢点走啊！”林凡赶紧扶住老头，“没事吧？”

老头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走路不长眼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这老头是公司新来的技术总监，据说在业内有点小名气，脾气还不咋地。但看他年纪大了，也没多计较，只是说：“抱歉，刚才走得急，没注意。”

老头哼了一声，嘟囔着走远了。林凡摇摇头，没把这茬放心上，径直走向食堂。

食堂人还不少，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正想随便扒拉两口饭，手机又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工作群的消息，一个同事@了他，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打印机，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彩色纸张，好像是什么宣传单。文字是：“林凡，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昨天熬夜做的？”

林凡眼睛一瞪。他昨天确实加班到很晚，弄了个新的宣传单方案，不过他自己没拿电子版，以为纸质版早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