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工地上干活的歇气儿时间，林凡把手机揣兜里，长舒一口气。刚才那突兀的震动，还有手机屏幕上弹出的系统提示音，把他脑子搅得有点乱。手机是静音的，可那声音那么真实，震得他手一抖，差点把怀里的手机丢出去。幻觉？幻听？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

周围工友都大汗淋漓，有人抽着烟骂咧咧：“妈的，这天气热死个人，下午还得接着干。”

林凡也没ưởng心思，脑子里全是刚才系统提示音的事儿。那声音断断续续，好像是叫什么“新手福利”，但具体内容他没听清，就感觉像炸雷一样在他脑子里响。这手机肯定是坏了，或者是信号太差产生的杂音。

可关键是，这事儿透着古怪。他这手机用了一年多，从没出过岔子，前天还充过电，电量也剩一半以上。而且，刚才那种震动，感觉不像手机 Vibrator 那样有规律的节奏，更像是一种…随机冲击？

林凡把手机掏出来，屏幕漆黑，没电了。他皱皱眉，插上充电器打算看看电量，结果充电指示灯也不亮。这手机的电池是该换了，可昨天刚给老婆买的打折面膜钱，就花在这上头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目光扫向远处。那是片荒山野岭，平时看不到人影，只有几只野狗在转悠。就在刚才，他好像听到那片方向传来一阵杀鸡的声音，很近，但转瞬间就没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杀鸡？这工地周围哪来的鸡？只有几只野狗，而且声音不像是狗叫。他摇摇头，肯定是太热了，中暑了。

“嘿，林凡，发什么呆呢？”一个工头走过来，手里拿着烟，指了指林凡的背包，“工钱算过了，给你三百，下午接着干。”

林凡接了钱，摸了摸口袋，三百块，还能剩张票子。他点点头：“好嘞，工头哥。”

工头拍了拍他肩膀：“注意安全，别到时候伤了工钱。”

“知道，知道。”林凡应着，转身就往宿舍走。他习惯了把钱和手机都分开放，手机揣里，钱夹在外套口袋里。刚才掏手机的时候，钱还稳稳当当在那儿。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比刚才更加强烈。

林凡心头一紧，猛地掏出手机——还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