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这批货再压一个月吧，货款方面……”销售经理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眼神在王越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退货的商品。

王越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听着旁边办公隔断里传来的争吵。那是前妻沈曼 coil 的办公室，他现在租的这间破写字楼里唯一装修得像个样子的地方。

receptionist 跟沈曼 coil 电话里还在扯皮，大概是催这月最后一天的货款。沈曼 coil 那边声音冷冰冰的，话里话外带着点不耐烦，但隐约能听出，对方是冲着王越来的。

王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他现在就是个标准的“王八蛋前任”。曾经商业巨头王氏集团的掌舵人，风光无限，一朝梦醒，从云端跌到泥里，连养条狗都不够能耐。

前妻嫌他“废物”，带着新欢和刚过六岁的儿子，翻脸不认人。他现在租的这间办公室，是靠以前关系硬凑出来的。每个月还得看人家沈曼 coil 的脸色，欠着各种人情。

“砰！”隔壁办公室猛地关上了门。

王越咖啡杯里的咖啡晃了晃。这么激烈啊？为了几万能把沈曼 coil 气成这样？他放下杯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这破地方连个能站直的地方都没有，天天透着股霉味儿。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王越皱了皱眉，屏幕上是座机号码，带着个“市”字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男声，带着点戏谑：“哟，这不是王大少吗？还记得老子的电话？”

王越嘴角一抽，这声音，这语气。他直接没好气：“你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当然有事，我的事还能跟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没关系？”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不过，老子也看你好久没‘上进’了，打算给你个机会。”

王越挑眉：“怎么个机会，说得这么神秘？”

“三天后，老地方，我弄了个聚会，你最好来。”电话那头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不敢来，老子就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从你妈的保险金里扣出来。”

王越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收紧。妈的，他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