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像淬了冰。老王搓了搓还冻得发麻的手，拿起桌上那部快没电的手机，翻出那个他刻意删掉了备注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是我，老王。”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一声轻蔑的嗤笑。“哟，怎么，穷疯了吧？还想起给前夫打电话了？”苏雅，那个曾经他拼尽全力想要留在身边的女人，此刻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老王心里一沉，却不敢反驳。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苏雅，我……”

“别浪费时间了。”苏雅打断他，“我让你送来的东西，东西放在楼下仓库了。带着钱过来取，少于五十万，别想进门。还有，以后别再打这个电话，听到了吗？”

没等老王回应，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老王握着电话，感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五十万？他哪里拿得出五十万？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着落呢。

“该死……”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将手机砸在桌子上。手机屏幕应声裂开一道缝，红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慢慢渗出，像是一道讽刺的伤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输，绝对不能。为了钱，为了尊严，为了……那个他曾经爱得无法自拔的女人，他必须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老王立刻开始行动。他打开电脑，开始在各大网站上浏览招聘信息。他什么活都干，只要能赚钱，他都愿意尝试。

一天下午，他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了一则招聘信息，是一家小公司，招聘保安。薪资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老王二话不说，立刻投了简历。

几天后，他接到了面试通知。见面那天，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流浪汉。

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他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然后冷冷地说：“你看看你这样子，能当保安吗？”

老王挺直了腰板，昂首说道：“我能。”

李经理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