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把头埋得更低，试图把电视发出的声音放大几分，遮住那不该存在的、带着几分雀跃的摸索声。电视屏幕上晃动的画面模糊成一片，但他还是盯着，像盯着一出烂戏。“咔哒——”锁开了。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装作没听见，手却悄悄摸向枕头下。那是个空钱包，但他摸上去，想象着里面装着什么。比如，一张卡，不用太贵，能让他心里踏实就行。毕竟，家里有矿是真的，可他这颗心，有时候还是空落落的。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肖清雅探进头来，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陈锋，你在家吗？”她小声问道，声音像只小猫，让人烦也让人心软。

陈锋phony动了动眉毛，声音闷闷的：“在。”

她满意地笑了，推门进来，动作轻巧得像只猫。陈锋没动，继续盯着屏幕，心里却有点乱。这女人，每次都这么执着，好像他藏了多大天大的秘密似的。

“又在看这些？”肖清雅走过来，挨着他坐，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让他心里舒服了一瞬。

“随便看看。”陈锋嘟囔道，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大，亮晶晶的，像星星。

“你这是怎么了？”肖清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的手很暖。

陈锋挣了一下，有点不自在。“没什么。”他转过脸去，盯着电视屏幕，心里却想着，她这是第几次这么大了。

肖清雅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我下周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市中心的新咖啡馆，你要不要试试？听说味道很不错。”

陈锋想了想，说：“我不太喜欢外面的，总觉得不如家里的舒服。”

肖清雅笑了：“你这是何苦呢？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你不尝尝怎么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那家咖啡馆，是你以前经常去的地方。”

陈锋一愣，随即皱了皱眉：“以前？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肖清雅搂住他的腰，“我听我妈妈说的，你那时候很喜欢那里。”

陈锋沉默了，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他确实忘了，那时候的他，好像是个很不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