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没法过了……”川口又嘀咕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点，好在雨后的石板路倒挺吸音，传入自己耳朵里也就是个闷闷的“嗯嗯”。

它面前这摊水洼，正好映出它这天杀的窘境。上回不是跟橘梗打赌，说能在三天内找到传说中的“白蘋洲”嘛。结果呢？第一天在狸猫群里打听，被当傻逼；第二天去问河童，差点被扔进河里喂鱼；第三天找树精讨教，人家正忙着给松鼠找松果，理都没理它。

现在咋样？三天过去了，别说白蘋洲，它连白蘋花的叶子都没见过，就剩这湿漉漉的爪子，踩在凉凉的水里，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失败者。

“噗……”川口丢了个小小的鱼雷进水洼，荡开圈圈“死”纹，“橘梗那家伙，肯定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想起那个橘发的妖怪，川口心里就堵得慌。那家伙每次说事，都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可偏生它又特烦人，总有理有据的，气得川口它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川口摸了摸下巴，耳朵动了动，捕捉着周围的各种声音。雨天总安静些，石板路上行人稀疏，偶尔传来几声远处商铺的叫卖，还有雨水滴落在屋檐上的“嗒嗒”声。

“嗯……”它眯起眼睛，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里有湿润泥土的腥味，还有……种奇怪的味道？有点像……香粉？不，不对，更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花草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这味道有点熟悉，但又感觉隔了很久才闻到。川口歪着头，试图在记忆里搜索类似的气息。它记得，以前在某个角落的小巷里，好像闻到过类似的香味，但很快就消失了，当时它也没太在意。

现在，这味道又飘来了，而且越来越清晰。

“莫非……”川口舔了舔鼻子，后腿的肌肉绷紧了些。一种直觉，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它的脊髓。

它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爪子，轻轻往前探了探，爪尖点在水洼边缘，试探性地往岸上、往气味飘来的方向挪动。

没走几步，那股奇异的香气就笼罩了全身。川口又停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没错，就是这里！虽然浓度淡了些，但那独特的甜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