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这破刀也配叫刀？” 声音粗嘎，带着酒气，直勾勾砸在李四手里的锈迹斑斑的短刀上。旁边两个穿着锦缎绿袍的汉子，一个胖乎乎，一脸横肉，另一个瘦精精，三角眼，正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

李四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辩解，就着酒碗又灌了一口。这酒是地摊上的劣质烧酒，烧得他脸通红，火辣辣地往心里钻，可偏偏刺激得很，让他觉得自己这身麻烦不算太糟。

“话不是这么说的。它虽然破，但能要人命。”李四舔了舔嘴唇，眼神往旁边那堆碎铜烂铁上一瞟。

那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胖的“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抢。瘦的却抢先一步，咧嘴笑道：“老四！别抢，我怕你这把破铲子挡着俺老三的路。”

胖的叫老四，瘦的叫老三，这是城中“三不管”地界上的两霸，最近跟对岸的“黑虎堂”起了冲突，双方都在拉人手，扩充势力。李四就是个被拉来的。

“什么破铲子？明明是刀！”李四急了，护着自己的宝贝疙瘩。

老三一把抢过他的短刀，对着灯光晃了晃，嗤笑道：“我看是块破铁疙瘩，跟俺老三的‘寒水精钢刀’比，差远了！”说罢，手腕一抖，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在他手里竟有了几分杀气。

老四在一旁起哄：“对对对，老四就这身手，配块破铁疙瘩正好！”

李四脸一黑，正要发作，却听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两位，这把刀，在下要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年，背对着他们，手里捏着一串铜钱。那少年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是刚从 somewhere 冲撞出来。

老三眯着眼睛打量他：“少年人，有钱好说，这刀，老三可看上了。”

少年没说话，只是慢慢从怀中取出那串铜钱，放在刀身上，然后转身，微微一拱手：“请两位安置。”

老三伸手去拿刀，却被少年轻轻拨开。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罢了罢了，少年大方，刀就不勉强了。不过，这地界……”

少年脚步未停，声音依旧清冷：“在下路过，无欲无求。”

说完，便飘然而去。老四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咕哝道：“嘿，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