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唾沫横飞，脸色跟哭过一样，“陆医生！出大事了！城西那印刷厂老李头，脑溢血，送市中心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妙，怕是挺不过今晚！他儿媳妇哭着打电话来，说老李头临走前念叨着你的名字，非要你这个‘神医’去救他！现在人都快不行了，赶紧去啊！” 话音刚落，王经理已经抢过我的手机，哆哆嗦嗦地给老李头那个哭天抢地的儿媳妇打电话。我这心里啊，跟被猫抓似的腾腾乱跳。

脑溢血，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搁平时，我肯定让人赶紧联系直升机，火速转院。可现在，市中心医院那帮“专家”据说都束手无策，病人眼看就顶不住了。老李头那儿媳妇在电话那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老李头走之前反复念叨，让她一定要找到我，说只有我能救他爹。得，我那“神医”的名头也不是凭空捏造的，既然都念叨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怂？

“王哥，你先稳住她，我马上到！” 我把药瓶往包里一塞，抓起药箱就往外冲。老李头家在城西，从我这赶到那儿，一路喇叭按得震天响，好家伙，差点没把这破旧的小轿车给掀了。到医院急诊科的时候，那气氛跟战场似的。护士们跑前跑后，医生们也是满头大汗，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边！这边！” 我挤进人群，找到老李头被推进来的病房。病人躺在床上，血压监护仪的警报声此起彼伏，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紫了。儿媳妇趴在床边，哭得几乎断气。

“陆医生！救救我爹！求求你！” 那姑娘抬起头，眼泪唰唰往下掉，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走到床边，旁边几个医生都用一种“看傻X”的眼神看我，好像我是个没事找事的小丑。我去，这帮家伙，我救过你们几个 диагональ角角，现在我来了，还给我使眼色？真是没眼看。

我掀开被子，搭上老李头的手腕，搭脉。那脉搏得有豆子那么大，又弱又乱，真他娘的悬了。我这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脑溢血这种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抢时间。传统治疗可能得先降压，再观察，可现在哪有时间搞这些花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