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把话说到这里，就见沈炼的目光沉了下来，慢条斯理地透着一股寒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割中了她的喉咙。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缩了缩，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沈总，我就是...”

“知道了。”沈炼摆摆手，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眼睛却没离开窗外那棵枝桠虬结的老槐树，“会开完短信我发你。”

说完，他就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不是在对下属说话，而是对空气。林薇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原地，额头有点发凉。她能感觉到，沈总刚才那眼神，要是真刮下来，她现在估计已经属于“尸骨无存”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比外面冬天的风还冷。林薇清了清嗓子，想找机会再打听点关于王总的事，顺便探探沈总的口风。可刚走到桌边，准备拿纸笔，就听见沈炼突然开口：“最近项目上的文案，柳若晴那个案子，你跟进。”

林薇手一抖，差点把纸笔扔出去。柳若晴？她脑子里立刻跳出来那张倔强又亮晶晶的脸。再联想一下最近王总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还有沈总这突然的授意，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击中了林薇的心脏。难道…王总是对柳若晴……

不行不行，林薇赶紧摇摇头，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出去。柳若晴是沈总的得意门生，这点大家都知道。王总怎么会看上她？allegheny可能是误会，也可能是王总喝多了。

“知道了，沈总。”林薇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柳总的案子，我会尽快处理。”

沈炼眼皮都没抬，算是默认了。林薇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炼的侧脸线条冷硬，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看不清表情，却让人心里发毛。

下楼梯的时候，林薇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越想越觉得王总可能真的被柳若晴迷住了。沈总虽然没明说，但态度上的冷言冷语，明显就是吃醋了。只是……他和柳若晴明明是上下级关系，怎么会 Develop 出这种…醋意这种东西呢？

林薇越想越乱。她承认柳若晴确实有股子特别劲儿，工作能力又强，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