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盯着林薇，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没半分温度。林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摆手：“我、我该走了，沈总。”

说完，她像个被霜打的茄子，连头都不敢回，灰溜溜地逃也似的溜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林薇才敢大口喘气。妈的，这男人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眼，简直是想把人杀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触摸过沈炼文件时，指尖的微凉触感。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炼一人。他放下手中的黑咖啡，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眉头微微蹙起。

刚才林薇那番话，像根细刺，扎在他心里。她口口声声说只是想帮忙，可她的帮忙，分明是越界了。而且，她那样说， wedge 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间隙。

沈炼承认，他对柳若晴的敌意，似乎有些过火。昨晚在家，他忍不住翻了她的手机，看到了她和前男友聊天的记录。那些暧昧不清的文字，像毒药一样，让他心里憋闷不已。

但转念一想，柳若晴那么倔，肯定误会他了吧？他和她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好像怎么也捅不破。

沈炼自嘲地笑了声。他是不是太想当然了？柳若晴这个人，从来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柳若晴的名字。

沈炼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条简短的消息：“沈炼，你在忙吗？”

他盯着屏幕，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片刻，才打出两个字：“不忙。”

消息发送出去，他却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沈炼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心里有些无所适从。他不知道，柳若晴现在在想什么。昨晚她回来得晚，他让她吃完饭就睡了，也没有多问。

他起身，走到衣帽间，开始换衣服。他需要去参加一个晚上的应酬，和几个生意伙伴谈合作。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柳若晴发来的语音消息。

沈炼点开，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很平静：“沈炼，我们谈谈吧。”

沈炼挑了挑眉，没有回复，开始系领带。

他要去参加晚宴，而柳若晴，似乎也在为他准备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