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nauzer在雨中摇着尾巴跑来跑去，溅起一串水花。我蹲在路边，手心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头像。

“喂，王梓萱，我是程野。”电话接通，男声带着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像裹了糖的棉花糖。

我捏紧手机，声音发紧：“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偶遇啊，上次图书馆闭馆后，你好像把我错认成护工，用捡来的硬糖贿赂我，‘请你带我出去’。”程野的声音顿了顿，“你那时候真可爱。”

我脸颊发烫，想起那天闹的乌龙，暗骂一句自己蠢得跟头猪。程野这家伙，表面阳光帅气，内里却是个大刺头。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刻意装出冷淡，心里却像被猫爪挠过，痒痒的。

“没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还缺缺不缺硬糖。”

“谁要你的破硬糖！”我嘴硬，实际上口袋里还装着上次没吃完的糖块。

程野在那头笑，声音更大了些：“糖不要钱，要看人。你缺个男朋友没？”

我愣住，低头看了看脚下湿漉漉的水坑，水花在路灯下晃得发亮，像无数个小太阳。

“你……”我一时语塞，这男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我说真的，”程野的声音听起来不再戏谑，“我女朋友最近总念叨你，非说你要给我当正牌储备粮。”

“胡说！”我立刻撇清关系，虽然一点不觉得有人喜欢自己很丢人，可被当“储备粮”听起来太憋屈了。

程野不依不饶：“怎么胡说？上次运动会，我故意摔跤摔到你面前，你居然帮我去捡奶茶！”

我的脸更红了，心头却泛起奇怪的感觉。我记得那时候明明很嫌弃他故意耍赖，可为什么心里会记这么牢？

“混蛋！那是你没拿稳！”我气呼呼地喊。

“哼，”程野故作恼羞成怒，“你这是间接承认了！”

我们斗嘴了半晌，从高中时的鸡毛蒜皮聊到大学趣事，又爆出更多糗事。我越聊越心烦，暗骂自己怎么跟这混蛋纠缠不清。

挂了电话，手机烫得发烫。我盯着屏幕上“王梓萱”三个字，想起朋友圈里程野偶尔发的动态——篮球场上的他总像聚光灯下的英雄，可今天他发了一张咖啡店自拍，嘴角弧度温柔得不像话，下面配文：“遇到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