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盯着桌上那本摊开的《百年孤独》，眼皮有点涩，但就是有意识不去睁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满脑子都是韩衍那道身影。他今天到底怎么了？没来上课？昨天她明明还远远见过他一次，在食堂排队打饭，背对她，但那顿饭吃得特别慢，慢得像故意在等人。

阅览室里安静得不行，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空调轻微的嗡鸣。林小满偷偷把视线投向门口，像等待一个秘密的揭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斜，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她心里嘀咕：“不会真是有事吧？他啊，就是个闷葫芦，不会表达。”想着想着，嘴角有点不受控制地上扬，得，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叮铃铃——”

下课铃终于响了，像是救星一样。林小满猛地合上书，책이 톡 쏟아져 나왔는데 그냥 흘려 보냈다. 她顾不上捡，抓起包就往外冲。食堂人多得像蚂蚁搬家，她挤在人群里，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每个可能出现的身影。

看到韩衍的人影在靠窗的位置，她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走过去。他一个人坐在那儿，面前放着一碗还剩一半的牛肉面，筷子戳着面，没动。看到林小满过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又看向别处。

“韩衍，”林小满在对面坐下，声音有点发紧，“你今天没来上课，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韩衍“嗯”了一声，没看她，继续扒拉面条。林小满觉得气氛有点怪，有点像她偷偷观察他，又被他发现了。

“那个，”她鼓起勇气，“昨天……在图书馆门口，我看到你了。”

韩衍夹面条的筷子停住了。林小满紧张地绞着手指，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以为他会生气，或者干脆转移话题，结果……

韩衍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问：“你看到了？”

“嗯，你好像在等人。”林小满老实回答，“然后我就走了。”

韩衍“哦”了一声，又低头吃面了。林小满看着他，突然发现他今天似乎没像平时那么冷。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碗面没倒掉，还在吃，说明不是完全不饿，是个好兆头？林小满心里瞎想，但脸上还是忍不住有点期待。

“你……”韩衍突然又开口了，声音没什么起伏，“面加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