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婆母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哗啦作响。"一个被退婚的寡妇，还敢在这里摆谱？苏梨，你可知罪？"

苏梨摸了摸发痒的脸颊，不怒反笑："知道什么罪？我爹娘不疼我，婆婆不待见我，除了会挨骂，我还能犯什么罪？"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接话。婆母气得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你……你反了天了！我告诉你，再敢顶嘴，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苏梨站起身，不退反进："那您就尽管揭！省得我还等着跟您算账呢。"说着，她掏出怀里那块沉甸甸的怀表。

婆母眼睛倏地瞪大，死死盯着那块见了世面的怀表，上头雕花的表壳在火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你……你敢拿这个跟我斗？"她颤巍巍伸手，却被苏梨一把攥住手腕。

"您要是不信，大可试试？"苏梨甩开她的手，怀表贴身藏好，眼神却死死钉在婆母泛青的脸上。"至于罪？我骂您一句 '不配当人母'，罪大吗？"

这话像毒蛇般钻进婆母心里，她浑身一僵，随即像疯了一般扑上来揪住苏梨的衣领："你胡说八道！我告诉你，你爹娘要是敢把我的脸打碎，我剁了你的手！"

"您就这么在乎这张脸？"苏梨扯下被撕破的袖口，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不如现在就试试？"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

婆母的手僵在半空。就在这当口，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丫鬟们乱作一团，婆母慌忙松手。

来人正是刚才被退婚的夫家小厮，身后跟着个气冲冲的少年。少年锦衣华服，眉眼间却透着阴鸷。

"表小姐！"小厮谄媚笑道，目光却瞟向苏梨手腕上的伤口。

苏梨嗤笑一声："怎么？来收尸的？"她斜眼瞥向少年，"哟，这不是云家那位小公子吗？怎么，没被骂够就来了？"

少年冷哼一声："苏梨，你……"

"闭嘴。"苏梨打断他，伸手一指小厮，"把他毒打十八顿，秘银五十两，送到县衙说是强盗伤人，云家 Naturally 会给我医药费。"

云家小公子脸色发白。婆母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小厮一个激灵，立马点头哈腰："是！是！小的这就去办！"他手脚麻利地凑到苏梨面前，作揖笑道："表小姐息怒，属下这就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