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抢救室门一推开，老王就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夹杂着昂贵香水味，还有种……嗯，有点像翻了的威士忌。他皱皱眉，脚下的步伐没慢半分。

“王医生，您可算来了！”小林脸绷得死紧，一边跑一边喊，“李总，就是四楼VIP病房那个！流了不少血，人已经快不行了。”

“什么情况？”老王一边问，一边冲进抢救室。里面已经乱套了，几个护士手忙脚乱，一个年长点的医生正对着心电监护屏幕唉声叹气。病床上的男人穿着笔挺的阿玛尼西装，脸色惨白，胸口处的衬衫被血浸透了大半，正微微抽搐着。

“突发失血性休克，胃部……好像有穿刺伤！”负责监护的护士急促地道，“血压太低了，王医生！”

老王扫了一眼监护仪上刺眼的数字，又看了看病人的手腕，那里贴着一张昂贵的劳力士。他心里冷笑一声，这VIP果然不是盖的。不管怎么样，先救人。

“准备库存血，快！”老王沉声吩咐，“备两套，交叉配血！备吸引器，备纱布！”

他迅速戴上手套，伸手搭在病人手腕上，测了测脉象。又快又弱，几乎摸不清。心搏骤停的边缘，地狱挪步的节奏。

“都闭嘴，动手！”老王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进慌乱的人群。他单膝跪地，借着pisyo的力气，一把掀开了病人胸前的衣服。创口在灯光下格外狰狞，直径足有小指粗细，鲜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整个床单。

“准备麻醉喉镜，我要做急诊胃镜！”老王一边说，一边戴上手术手套，手指快速地翻飞起来，已经开始进行局部按压止血。“小林，你帮我拉一下床边的灯！”

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抢救室外，走廊里，甚至都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所有 rendelings's eyes 都聚焦在老王身上，这个刚来没多久的年轻医生，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冷静、果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老王深吸一口气，消毒，麻醉，迅速铺巾。他动作快得惊人，仿佛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完成一具标本的解剖。几分钟后，麻醉喉镜成功插入，胃镜顺着镜腔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