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错过了。张凡盯着床头的老旧手机，屏幕上红字刺眼，“任务超时，酬劳取消”。他烦躁地咂了咂嘴，手指在粗粝的床单上抠了两下，把手机猛地摔在床头柜上。塑料壳碰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操他妈的。”他骂了一句，没好气地坐起身，抄起桌上半截秃废了头的狼毫笔，往旁边练习本上甩过去，墨汁在纸上洇开一朵乌云。“这月第三个任务，全废了。”张凡盯着那团墨迹，眼神有点沉。“缺钱啊缺钱，一天到晚房租水电，还有那几袋快见底的应急粮。”

屋里光线暗淡，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勉强照亮一角。墙壁上贴着的几张褪了色的模板画，像是旧社会的宣传画，画着一些骑龙乘凤的魔法师，个个神气活现。张凡以前也幻想过，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现在他只想着怎么活下去。

“咚咚咚。”敲门声把张凡吓了一跳，他手一抖，笔滚落在地。他皱着眉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谁啊？”他懒洋洋地问。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扑扑外套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男人脸上带了点风霜，眼神倒是挺亮，扫了张凡一眼，又往里面探头探脑。“是张凡同学吧？”

“是我，怎么了？”张凡拉开一把没插钥匙的破锁，拉开房门。

男人走了进来，往鞋柜旁边一站，把布袋放在地上，两手一摊：“这是你该拿的，另外两单任务被你废了，不多，一千市民币。”他说话不紧不慢，但那眼神看得张凡有点不舒服。

“草。”张凡卷了卷袖子，弯腰去捡地上的笔。“你是谁？城卫署派来的？”

“不是，”男人笑了，露出两颗没被蛀的牙。“我是‘寻踪者’组织的人，代号‘老狗’，处理点杂活，比如追踪、打探消息，还有就是……清理一些碍事的低级魔物。”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运气不错，我们这单是举报，说城西旧仓库有魔气泄露，怀疑是某种变异体。”

张凡点点头，接过布袋掂量了一下，还算沉。“什么变异体？”

“听举报人说，是那种啃食魔能的‘噬能尸’，等级大概在C级左右，就是力量大点，速度快点，没什么特殊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