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错过了。张凡盯着床头的老旧手机，屏幕上红字刺眼，“任务超时，酬劳取消”。他烦躁地咂了咂嘴，手指在粗粝的床单上抠了两下，把手机猛地摔在床头柜上。塑料壳碰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操他妈的。”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提醒他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牙膏还没挤，宿舍楼下的早餐铺子已经喧闹起来。张凡趿拉着拖鞋，“砰”地拉开窗户，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激灵。下铺的老王正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早啊，凡哥。”老王挣扎着揉眼睛。

“操。”张凡扯了个字，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两杯滚烫的豆浆。刚端起来，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围着教学楼的侧门。

“那是……巡逻队？”老王咽了口唾沫。

张凡眯着眼，“好像是。妈的，看来这鬼地方越来越不安全了。”他小时候在乡下长大，来魔法学院没几年，早就习惯了抱怨。但最近这抱怨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恐慌。

豆浆的温度烫得他喉咙发疼，他索性大口灌下去。老王凑过来，“凡哥，昨天那任务……”

“说了超时了，还能咋地。”张凡扒拉两口面包，“算了，赶紧收拾吧，今天还有课。”

他匆匆洗漱，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法师袍。出门时，老王还在犹豫，“凡哥，要不你还是……”

“甭废话了，有任务赚快钱的时候少，有机缘的时候也没几次。”张凡头也不回地离开宿舍。走在学院的小路上，落叶簌簌地掉，踩上去咯吱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惊呼，隐约有东西在燃烧。

张凡皱了皱眉，那方向是禁林外围。他加快脚步，刚拐过一个巷子，就看到一群学生在围着什么。他挤过去，才发现一个穿着实验服的女生瘫在地上，她的实验记录本被撕成了碎片，旁边还躺着几只焦黑的活体青蛙。

“小雅！你怎么样？”一个高个子男生慌忙蹲下。

女生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实验……实验失控了……”

她话音未落，几个黑影从暗处窜出，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匕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学生。“都他妈给老子滚，想死啊！”为首那人唾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女生颤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