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那年夏天好冷,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冷。大学校园里,林夏遇见苏默,他像块万年冰山,话少得可怜。可偏偏是这人,在她被欺负时站出来,在她生病时送药。后来才发现,这冰山不是不暖,只是心里有座大火炉,只暖给她看。
第八章 被风带走的信纸
林夏抱着那本皱巴巴的《孙子兵法》,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眯着眼看梧桐叶在六月的冷风里簌簌响。这鬼天气,六月的太阳跟集体罢工似的,出来一会儿就得缩回去,风也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她摸了摸胳膊,硬邦邦的,活像块没化开的寒冰。“嘿。”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夏吓了一跳,书“啪”地掉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去捡,抬头就看见苏默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拿着外套,看她的眼神有点无奈。这人平时比谁都闷,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冲了?
“你……你怎么来了?”林夏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捡起书时发现封皮都皱了一块。
“看你站在外面发呆。”苏默把外套递给她,“天冷。”
林夏下意识接过,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杂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她这才注意到,苏默的校服外套下认真穿着一件薄外套,自己抱着的书都被冻得硬邦邦的。
“谢……谢谢。”她小声说了句,感觉自己像个被淋透的落汤鸡。
苏默没说话,又指了指她脚下的落叶。“帮忙捡。”
林夏赶紧蹲下去,手冻得通红,一片片捡起来。苏默站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好像在憋笑。
“你……”林夏抬头,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笑什么?”
苏默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小花园。
林夏撇撇嘴,加快速度捡着,心里有点别扭。这人平时不是都不苟言笑吗?怎么突然这么……体贴了?难道是太阳突然打了鸡血,暖和得要把他心里的冰块给融化了?
她捡着捡着,忽然一阵风刮过,把刚捡起的一页信纸吹走了。林夏眼睛一瞪,连忙追出去。那信纸颜色有点旧了,边角都磨破了,上面还有几处水渍,字迹却清秀得不像话,是她大一刚开学时,跟一个同乡的笔友写的,当时好像是抱怨学校太无聊,还吐槽了这鬼天气。
林夏鬼使神差地捡起来,发现信纸被风吹到了梧桐树的枝杈上。她踮起脚,手伸上去够了好几次,都差一点就抓住了。苏默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了她身边。
“够不着吧?”他问。
林夏脸一红,“你……”她想说你多管闲事,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