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叼着烟，眉头越皱越紧。这破保安公司，一个月流水还没他一晚上的夜宵钱多。旁边蹲着个醉醺醺的，口水都快流到鞋尖了，估计又是哪个“酒仙”喝多了找茬。

“王哥，你说这帮狐仙精就不能安分点？天天整些幺蛾子。”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抬头一看，是老李，公司里唯一的全职保安，也是王建国的发小。

“咋了？又撞邪了？”王建国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是叹了口气。老李是个老实人，可这家破公司，连个像样的客户都没有，全靠几个老街坊送水送电，勉强糊口。

“可不是嘛。”老李晃了晃脑袋，眼神迷离，“今夜，我又撞见一个了……”

王建国烦躁地弹了弹烟灰，“又见了？你小子别是喝多了吧？这大学校园附近，晚上活动最多的就是那些刚出社会的年轻妖怪，整天想着找个好人家，哪像你有闲工夫整这些幺蛾子。”

“王哥，我跟你说，这次真的邪门。”老李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今晚我巡逻，路过女澡堂子后墙，听见里面有动静，以为是哪个学生搞叛逆，冲过去一看……我的妈呀！”

王建国挑了挑眉，“咋着？又看见哪个穿红色连体衣的小妖精了？”

“嘿嘿，比那还邪门。”老李咽了口唾沫，“那不是小妖精，是个……个人妖！”

“人妖？那不是电视剧里整的？”王建国嗤笑一声。

“谁跟你说电视剧啊！”老李急了，“那是个……个跟咱们差不多的，穿西装打领带，可那脸……跟个猪头似的！”

王建国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小子别是看花眼了吧？大学校园附近，哪来的这种人妖？”

“可我亲眼所见啊！”老李跺了跺脚，“那人妖还冲我叫王哥，说他在找一份工作……”

“找工作？”王建国愣住了，“这大半夜的，谁去学校附近找工作？”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那眼神……”老李压低了声音，“跟丢了魂儿似的。”

王建国沉默了。这人妖，肯定不是好兆头。他摇了摇头，“算了，明天白天咱们再去看看。这学校附近，老怪了，说不定真是哪个大妖精来了，惹急了咱们，小心没好果子吃。”

“嗯，王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