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叼着烟，眉头越皱越紧。这破保安公司，一个月流水还没他一晚上的夜宵钱多。旁边蹲着个醉醺醺的，口水都快流到鞋尖了，估计又是哪个“酒仙”喝多了找茬。“王哥，你说这帮狐仙精就不能安分点？天天整些幺蛾子。”醉鬼抹了把脸，眼角有颗眼屎没擦掉。

王建国头也不抬：“少废话，赶紧走了，再待下去把你也当‘鬼’给扔出去。”他轰了醉鬼两句，心里烦着呢。刚才老李打电话，说城南老街那家夫妻店，半夜总听见小孩哭。老李胆子小，自己不敢去，非要拉王建国一起去看看。

王建国心里直打鼓。老街那边老住户多，据说以前闹过不少事。什么半夜吓人的鬼影，半夜跑来跑去的“小鬼”，全都有。按老李的说法，那家夫妻店，晚上总有个小屁孩哭，半夜哭一会儿，白天就没人影了。

王建国蹲在破保安公司门口，叼着烟，眉头越皱越紧。他想起前年冬天，老街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有个穿红棉袄的小丫头追着一个玩偶跑，嘴里还喊着“别跑”。当时他路过大，愣是没敢上前，后来那家夫妻店就搬走了，说是被鬼闹的。

“王哥，王哥！”醉鬼晃晃悠悠站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脸酒气，“你说那帮‘小鬼’是不是故意的？天天半夜哭，吓得我老婆都不敢睡觉。”

王建国瞪了他一眼：“闭嘴！今晚要是真闹鬼，剁了你狗头。”他站起身，把挂在脖子上的老式对讲机拽下来。这玩意儿现在能当打电话用，但主要还是图个心理安慰。夜色浓得化不开，巷子里路灯昏黄，刚好能照亮脚底下。

到了老街，王建国远远就闻到一股陈醋味儿。那家夫妻店还是老样子，窗户黑漆漆的，只有一盏节能灯亮着。老李趴在门口，见王建国来了，哆哆嗦嗦说：“王哥，就是这儿，半夜都能听见小孩哭……”

王建国皱着眉靠近窗户，借着从门缝透出的微光，看见店里空荡荡的。桌上还放着碗筷，旁边有个小木偶，破布条缝的，眼睛用两颗玻璃珠儿镶的，嘴角还挂着块布条，像是在哭。

突然，店里传来一声尖叫。

王建国和老李对视一眼，同时冲进店里。店里冷冷清清，只有节能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