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叼着烟，眉头越皱越紧。这破保安公司，一个月流水还没他一晚上的夜宵钱多。旁边蹲着个醉醺醺的，口水都快流到鞋尖了，估计又是哪个“酒仙”喝多了找茬。“王哥，你说这帮狐仙精就不能安分点？天天整些幺蛾子。”醉鬼抹了把脸，眼角有颗眼屎没擦掉。

王建国呸了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两脚，“酒仙？我看你是喝傻了。人家那是玩得花，咱们这破公司，一个月收的‘管理费’还不够付房租。”他叹了口气，指了指醉鬼，“要真有啥妖气，你这种半死不活的，人家才懒得理你。”

醉鬼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大门牙，“王哥，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就是长的 吵架，那帮小狐狸精要是安分点，我这血压能低点？昨晚楼上也吵，半夜跑来跑去，跟放鞭炮似的，吵得我失眠。”

王建国斜眼看了一下醉鬼，摇了摇头，“别提了，昨晚本来挺平静的，就隔壁老张家屋子，里头小丫头半夜跑来跑去。老张也没在意，说是小孩子半夜爱踢被子。结果老王我半夜巡逻，上去瞅了瞅，好家伙，那小丫头穿着粉红小裙子，背后还两个小尖角，活脱脱一个下山的小狐狸。老张家这孙女，估计是偷偷跑出来的。”

“真的假的？”醉鬼眼睛瞪得溜圆，身子晃了晃，“我昨天就感觉不对劲，楼上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还以为是幻觉呢。”

王建国掐灭了烟头，“幻觉？你喝的那点酒，连蚂蚁腿都晃不开，还想听幻觉？我跟你说，这城里妖精多得很，就你们这些酒鬼、色鬼，才容易被盯上。人家都懒得跟你们算账，直接就把你们当傻子耍。”

醉鬼咧着嘴笑，“王哥，你咋知道我色？我这不就是喝多了嘛。”说着打了个酒嗝，引得周围几只夜行动物“嗖”地一下从垃圾桶后头溜走。

王建国没再理会他，转身准备走人。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王哥，别生气嘛。”

他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花店制服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几束花。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长得挺水灵，就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妖气。王建国皱了皱眉，这女人他见过几次，每次都提着花，假装来送花，其实是为了探探公司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