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叼着烟，眉头越皱越紧。这破保安公司，一个月流水还没他一晚上的夜宵钱多。旁边蹲着个醉醺醺的，口水都快流到鞋尖了，估计又是哪个“酒仙”喝多了找茬。“王哥，你说这帮狐仙精就不能安分点？天天整些幺蛾子。”

醉鬼抹了把脸，眼角有颗眼屎没擦掉。王建国呷了口茶，懒得理他。这破公司，也就勉强糊口，全靠他单枪匹马接点散活儿。男人嘛，混口饭吃不容易。

“王哥，我说……”醉鬼突然凑近，“你那点子，能不能分我点？就那跳大神的，赚得比我们还多。”

王建国差点把茶泼了。跳大神的？他也就是偶尔帮人看看风水，赚点辛苦钱。这醉鬼，喝多了还敢提这茬？王建国眼一瞪，“你什么意思？敢不敢再提一遍！”

醉鬼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我就是问问……就那点妖气，唬唬人混口饭吃，有啥了不起的。”

王建国冷笑两声。这帮妖精，真是不长记性。前阵子他那老伙计，就是因为接了个“驱邪”的活儿，结果惹上了一身麻烦。要不是他出手，早丢半条命了。王建国拍了拍醉鬼的肩膀，“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别乱吃飞醋。”

醉鬼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王建国甩袖走人，心里却是一阵烦闷。这破公司，要是有个得力人手，也不至于这么累。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翻看着附近的广告。能不能招个学徒？就那种身强体壮，脑子又灵光的小伙子。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条短信进来。王建国点开一看，顿时眉开眼笑。是个猎头发的消息，说有个年轻人，叫李浩，以前当过保安，身手不凡，现在待业在家，愿意来他这里实习。

王建国立刻回复，约了明天面谈。有了帮手，这破公司或许还有救。他哼着小曲，心里盘算着如何培养这个新人。妖精横行，总得有人管管。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醉鬼，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夜深了，城市渐渐安静下来。王建国坐在保安室里，熬着夜。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他警觉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朝楼下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正在悄悄移动，看不清脸，但那动作，绝非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