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把手里烤红薯的皮剥开，露出软糯的红薯瓤，刚咬了一口，就听见旁边人咋呼。“嘿！你看你看，那儿有个人对着一个破锣鼓吹呢！” 李明动作一顿，转头过去。 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穿条花衬衫，手里还拎着个录音笔，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李明嘴角抽了抽，他那玩意儿是干妈留给他的传家宝，他说能聚气，能通灵，李明就觉得是破锣。但干妈说得郑重，他总不能说：“妈，这玩意儿除了吵还能干嘛？” 那姑娘噗嗤笑出声，推了推眼镜。“喂，哥们儿，你那是在求好运呢吧？” 李明皱眉，没好气地说：“求个屁的好运，我招工呢。” 姑娘显然不信，但也没走，拿着录音笔就录上了，嘴里还念叨：“嗯……行为艺术……呃……乡村玄学推广……” 李明火大，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吼道：“我招的是玄学传人！高薪诚聘！” 姑娘笑了，声音传到他自己耳朵里都觉得肉麻：“哦？真的？那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还以为你是在编故事呢！” 李明嘟囔一句：“我这不是刚看到。” 姑娘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真的会玄学？” 李明心里翻了个白眼，干妈虽然神神叨叨，但真学了他几手，像“口吐真言”（其实是他瞎编的，对着锣鼓喊），还有“望气术”（其实就是看脸，但他说能看气运），都是吹出来的。可他还真会掐指一算，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伸出一根手指：“略懂略懂，卜卦算命嘛，小意思。” 姑娘眼睛更亮了：“你真会？那……能不能帮帮我？” 李明一愣，随即笑了，这姑娘还有点意思。他说：“帮你什么？” 姑娘说：“我最近运气不太好，总是丢东西，还遇到个讨厌鬼，你能帮我看看吗？” 李明打量了一下那姑娘，挺精神，就是眉宇间有点焦虑。他心里有谱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讨厌鬼？肯定是她压力大，或者眼花了。但他说：“行啊，不过得收费。” 姑娘毫不犹豫：“没问题！多少钱？” 李明想了想，这年头谁还用铜板？他说：“一千块。” 姑娘眼睛一瞪：“太贵了吧！” 李明撇嘴：“我这儿也是玄学传人，收费自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