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把手机又举回耳边，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江总，我现在没空跟你谈公司。倒是想问问，你给我的‘抱抱’是哪来的？限五分钟内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就让律师联系你。”

江亦寒在那头急得都冒汗了，连喘息都更急促了：“薇薇，你听我说……那不是……那是系统随机发的，我发誓！我当时正好在会议室，手机不小心掉地上了……”

“系统随机发？”李薇薇嗤笑一声，没好气地打断，“江总，您这谎撒得连我都信不了。您倒是说说，这‘随机’，怎么就随机到您？”

对面沉默了几秒，江亦寒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薇薇，别这样。那段时间……是我不对，是我混蛋，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想弥补你，你想怎样都行，只要……只要你别再跟我提离婚的事。”

李薇薇听着他这番话，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她捏了捏手机，沉默了几秒，最后说：“行，给你五分钟。你要是解释得清楚，我就……暂时不联系律师。”

挂了电话，李薇薇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茶几。江亦寒这几天的反常，她不是没注意到。以前他们离婚后，江亦寒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她，现在却像转了性似的，早安晚安不断，甚至连晚上都会发来各种消息。

她点开手机相册，翻到他之前发来的那些照片——有专门的礼物，有深夜的关心问候，还有……那些暧昧不清的文字。李薇薇皱了皱眉，把照片全部删掉，才打开那个他没拉黑她的社交账号。

果然，男人头像下面写着“余生只对你一人”，动态更是清一色地都是对她各种夸赞。李薇薇看着这些文字，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这哪是霸总做派？分明就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正想着，客厅门突然被敲响了。李薇薇皱着眉起身，打开门，果然是江亦寒。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绷的手臂。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眼神在看到李薇薇时，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薇薇，对不起，这么晚才来。”

李薇薇看着他，语气恢复了平静：“有事？”她侧身让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