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叶凡扯了扯单薄的夹克，还是觉得冷。他蹲在便利店门口，手指搓着那张便利贴。便利贴上沾着点草屑和污渍，边角都被磨得卷起来了。“多给点，谢谢……√”字更潦草了，比之前那张还难看。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叶凡饿了一天，肚子咕咕叫得像有怨气。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个硬邦邦的硬币，还有半瓶矿泉水。货架空得只剩下框架，商品早被抢光了。门口的破布娃娃孤零零地站着，像是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热闹。

叶凡咽了口唾沫，站起身。得想办法搞点吃的，不然今天真要扛不住了。他摸出那把生锈的水果刀，警惕地环顾四周。便利店后面似乎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行。

他放轻脚步，猫着腰溜进便利店。里面的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玻璃瓶和纸盒。角落里，几个丧尸蹒跚地爬着，脑袋空空，眼睛浑浊，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叶凡躲在一个货架后面，尽量不发出声音。

忽然，一阵嘶吼从后门传来。叶凡心头一紧，握紧了水果刀。外面似乎冲进来一群丧尸，为首的那个体型异常庞大，毛皮漆黑，獠牙外露，气息贪婪。一群瘦小的丧尸跟在后面，像蝗虫一样涌进来。

“嘶嘶嘶……”

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玻璃店门咔嚓一声碎裂。叶凡心头一沉，拔出水果刀迎了上去。他是个狠人，下手从不留情。刀光一闪，一个丧尸的脑袋飞了起来，腥臭的血液喷溅出来。

“吼！”

那只巨型丧尸咆哮一声，挥拳砸来。叶凡一个侧身躲开，刀锋顺势划过它的手臂。血光一闪，丧尸的爪子掉在地上。它发出更加愤怒的嘶吼，其他丧尸也跟了上来，将叶凡包围。

叶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他的手速极快，刀光如电。几个回合下来，周围的地面上躺满了丧尸。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突然注意到一个角落里的购物车。

购物车里堆满了罐头和面包，大部分已经被打开，食物撒了一地。叶凡顾不上其他，直接抱着就跑。巨型丧尸追了上来，他打开便利店大门，冲了出去。

“咔嚓！”

便利店门又碎了一次，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