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是一记重拳砸在沙袋上，火星子四溅。武馆里，十几个人围着一个少年挥汗如雨，不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林默慢悠悠地收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却飘向了窗外。他不是在练武，至少，主要不是。

这小子又走神了，领队的王虎头铁脸地喊道：“林默，刚才的马步又不对，膝盖要塌了！”

林默回过神，摸了摸酸痛的膝盖，嘀咕道：“知道了，王哥。”

王虎哼了一声，瞥了眼林默的手腕：“我看你最近总偷偷瞄那块破表，里头捣鼓啥呢？别整天净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武道才是正道！”

林默没吭声，手腕上的那块叮当作响的“破表”确实是个宝贝。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垃圾堆里捡到它，一切就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别人练武靠的是天赋和汗水，他靠的是“叮咚”一声声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低强度体力消耗，奖励基础体力药剂*1。”

“叮！分析到马步发力姿势，优化建议生成，奖励点数+5。”

“叮！检测到灵感闪现，‘简易护膝’发明成功，需材料：牛皮3，布条5。”

……

别人在生死搏杀中提升境界，他在日复一日的“捣鼓”中解锁新科技。今天，林默正琢磨着怎么用皮革和几根骨头做个简易的护膝，好让他那差点废掉的膝盖能撑过今天的训练。

“林默，接招！”一个壮汉大吼一声，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王虎指点江山：“看好了，这招‘劈雷掌’，迅猛！”

林默随意地侧身，脚下步伐一错，那壮汉扑了个空，结结实实撞在沙袋上。林默甚至没使用什么技巧，就是简单的躲避，却比大多数人硬碰硬的招式要有效得多。

壮汉爬起来，又气又怒：“小子，你会什么狗屁功夫？”

林默笑了笑，不与他争辩，转身就往宿舍走。

晚饭时间，林默啃着干巴巴的馒头，看着几个师兄喝着米酒谈着最新的武道传闻，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我说林默，”一个师兄凑过来，“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就只会那几手花架子？上次比武，让你三招，你那破拳法都快打不开局面了。”

林默扒拉着碗里的稀饭，没说话。他不是不想打，而是觉得这玩意儿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