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傻啊？"我狠狠把碗往桌上一摔，碗底那个豁口都差点被震塌了。老朱的烟锅差点脱手，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你说这话，你知道我算计的是谁吗？镇上那几家杂货铺啊，那都是连锁的，老板娘一个赛一个精明，平时赚的都是快钱。"

"我这不是瞅准机会呢吗？那老板娘，三天两头往县太爷那儿跑，估计是想弄个护商的文书。到时候明里暗里收保护费，那得多大的油水？"我凑近他那烟锅，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儿呛得我直咳嗽。老朱扯了扯袖子，把那烟锅往后挪了挪。"我跟你说，这钱，不能断，得一口一口地啃。"

老朱咂摸着嘴，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你说得对，这钱得慢慢赚，不能急。哎，对了，你那‘科技树’最近又长点啥了？"

"长？"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喷了出来。"那必须长啊。我这‘机械爪子’现在都能做到巴掌大了，到时候往人手里一塞，那得多方便？老朱，你想想，这要是能批量生产，我那‘科技树’的贡献点可就炸了。"我拍了拍他那胸脯，烟味儿更浓了，"到时候，咱俩一起发财。"

老朱嘿嘿笑了两声，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沟壑。"你这小子，就知道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我告诉你，这东西得实用，要不人家不买账。"

"这你就不知道了，老朱，我这东西，就是实用。你想想，这‘机械爪子’，往人手里一塞，那得多省力？到时候干活，干活，干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你那几个孙子，以后都能当个家当个业。"

老朱的眼泪差不多了，点了点头，烟草味儿混着汗味儿把他熏得直不好意思。"你这小子，就是会说话，我这就去弄。"

我笑了，拍了拍老朱的肩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走，一起去镇上，看看那几家杂货铺，老板娘那眉眼，贼精明不？"

就这样，我带着老朱一起去了镇上，看看那几家杂货铺，老板娘那眉眼，贼精明不？我准备先从她那儿下手，看看能不能弄到一点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