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

武伍又撞了一下墙。

租来的小破屋就这么点大，踱两步就到头。墙皮碎屑又哗啦啦往下掉。他没瞧那疼，心口那股堵得慌的火气上头，让他只想砸点啥。

手机还揣手里，银行APP弹窗红得刺眼。一串数字后面，鲜红大字“逾期”跳着他眼皮。

“行啊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武伍对着手机吼，“催命呢？”

手机当然没回话。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日子是咋过成这样的？明明就想过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可咋就……钱不够花呢？

上个月体恤他刚来，给他发了个几千块红包，他寻思着攒着，够一个月生活费就行。结果呢？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手机换电池，车要保养，偶尔跟哥们儿喝个酒，还得多周转周转。攒啥呀，窟窿比天大！

武伍把头抬起来，看着天花板。这小屋是租的最便宜的，一个月八百。可他除了固定工资，没啥进项。想搞点副业？天天加班哪有时间？想送外卖？他那身板送个单就得气喘吁吁。

“这日子……没法过了！”武伍自言自语。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催款信息。

“滚蛋！”武伍抓起来就扔出去，屏幕砸在地上裂了一道缝。他没心疼，反而泄气地哼了一声。

得，钱是得想办法。光靠哀嚎没用。

武伍盘腿坐好，开始盘算。有大半年没去他那家练武馆了。房租还得交，水电网不能断，手里的钱得省着花。送外卖？不行，体力不行。开个网店？没本钱，没经验。

等等……武伍眼睛忽地亮了。

他想起自己最大的优势是啥。

拳头硬！

上次小区里那几个小混混，上个月不还来滋事？他顺手就解决了。要钱没钱，要命一条。后来听说他们不敢再来，挺忌惮他。

“对！就这个！”武伍猛地一拍大腿。

他不是要干啥打打杀杀的勾当，就是……收点“保护费”。当然，得光明正大。比如，他练武馆地方小，旁边那几个小饭馆、小商铺，是不是可以让他们缴点保护费？就当是给练武的孩子们买点装备、搞点活动经费？

这想法一上来，他心里那股邪火立马就灭了。变成了一种……还算过得去的算计。

“得，先从那家‘老地方面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