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坐在保安公司的值班室里吹空调，看见门口探头探脑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小年轻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啥，往里瞅了瞅，小声问：“师傅，请问……”

老王抬眼打量了一下，打补丁的牛仔裤，脚上运动鞋也磨破了边，summer穿个背心露着文胸，一看就是那种没多少钱的穷小子。但眼神倒是挺机灵，不是那种混混的刁，也不是傻逼的愣。

“啥事啊？小同志，”老王没起身，顺着窗户往外瞅，“你看我像能帮你的？这儿是保安公司，不是抓贼的。”

小年轻脸一红，把塑料袋往前递了递：“师傅，我……我找小明哥。他说让我过来找您。”

老王“噗嗤”一声笑了。这小明是他手下一个小弟，平时就爱闹腾，雇他来这儿做保安，估计是嫌他太无聊。老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行，跟我来。”

值班室外面是狭长的走廊，墙边挂着几幅老人画的水墨画，味儿挺冲。小明正靠在消防栓上抽烟，见老王领个人过来，凑过脸来：“哟，师傅，这是谁啊？找我的？”

小年轻连忙点头哈腰：“小明哥！我是小磊，您说那个……让我来的。”

小明打量了一下小磊，又看看老王，咧嘴一笑：“行啊，挺机灵。怎么，遇到困难了？跟我说，哥几个帮你摆平。”

小磊挠挠头：“没……也没什么难事。就是想问问小明哥，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业务啊？我哥让我问问您，能不能……”

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明显是不好意思说。

小明眉头一挑，对小磊道：“去去去，别在这儿聒噪。有话跟哥说。”

小磊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老王看了看这情况，觉得有趣，拍了拍小明的肩膀：“行了，小明。这小磊的态度我看不错，你倒说说，想干啥。”

小明嘿嘿一笑：“师傅，您看见这小子手里的塑料袋没？”

小磊脸更红了，用力把袋子藏到身后。

老王明白了，这小子肯定是偷了东西，想找小明帮忙销赃或者找人撑腰。他摇摇头，没说话，继续往监控室走。

刚到监控室门口，小明就凑到小磊耳边，压低声音：“小子，你小子行啊，偷了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