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半截扫把往地上一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花衬衫小子脸上，嗓门大得能压过街角那破收音机：“小子，看你这领带打的，歪歪扭扭跟刚被狗叼过似的。活儿不好干，你图个啥？"

花衬衫小年轻脸一红，脖子一梗，刚要顶回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凑近老王，眼神亮晶晶的：“师傅！您不是就喜欢嘴上损嘛！我跟您说，我那哥们儿，找了个媳妇儿，那可是天上的星星，地下的月亮！人家看上您了！让我给您带话儿的！”

老王一愣，随即乐了，伸手“啪”地拍了一下花衬衫小年轻的脸颊：“就这？就为这事跑来编瞎话？我那把老骨头，配不上人家小年轻。要真有这事儿，你也得先问问你那哥们儿，他那不着调的性子，当初追你嫂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嘴甜？”

花衬衫小年轻被拍得手背发麻，乖乖缩回去，挠挠头：“那……那还不明显？他天天跟我吹，说您是个人物，跟您学了几天就出师了。我这不……这不瞒不住您嘛！"

老王哼了一声，自顾自走到街角，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往花衬衫小年轻手里一塞：“得了吧，小子，这点小意思，别嫌弃。以后少来这套，我这把年纪了，还能饿死？再说了，我那点东西，也就骗骗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儿。”

花衬衫小年轻眼睛一亮，赶紧攥紧了红包，笑容满面：“谢谢师傅！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那点东西，对我来说可是宝贝！”

老王看着花衬衫小年轻那副模样，突然想起什么，从身后掏出一把扫帚，往地上一扫，扫出一把灰尘，扬了扬手，对花衬衫小年轻说：“小子，想跟我学这手艺？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地，你打算怎么扫？左扫还是右扫？”

花衬衫小年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师傅，您就别逗我了！我就是来跟您学门手艺，您别拿我开玩笑！”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把扫帚往地上一倚，淡淡地说：“学手艺，得有诚意。你那点诚意，还不够我喝口水。不过，你要是真心想学，也不是不可以。”

花衬衫小年轻眼睛瞬间瞪大，显然没想到老王居然同意了，连忙跪下磕头：“师傅，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