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命靠在祠堂外的老槐树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冷风灌进来，腹中一阵绞痛，掌心的伤更是火辣辣地疼。他甩了甩头，不去管那该死的刺痛，也不去想牌位上的“废物”二字。

“废物又怎样？能让你怎么着？”他低声骂咧咧的，声音嘶哑，自己都听得刺耳，喉咙像吞了砂纸。

身后传来脚步声，战无命猛地一颤，握紧了拳头。是冷月城的人，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些日子，自从他从祠堂冲出来，城里跟赶集似的，没一个能少了他。要么是看热闹，要么是找茬，反正没人真心觉得他是个可以被欺负的主。

几个身影在树影里晃悠，高矮胖瘦不一，但都透着一股子嚣张。为首的是个络腮胡，脸上横着一道疤，看起来凶巴巴的。“战无命，挺能硬气嘛。”络腮胡大咧咧地走到跟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战无命脸上了，“怎么？以前不是个傻子，装傻充愣呢？”

战无命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他没说话，但周身散发出一股子煞气。这招不是装的，自从手被废，心里憋屈，他就本能地想用气势压人。虽然弱了点，但总比任人拿捏强。

“怎么？哑巴了？”络腮胡见战无命不说话，火气更盛了，他伸手就要推战无命的胳膊。“让我看看，你这‘废物’，是不是连碰都没胆子？”

战无命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络腮胡的手。他掌心还疼，可不是因为怕。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动我试试。”

络腮胡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就凭你？”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冷风中传出老远，“真是笑掉大牙！就你这样子，碰一下都嫌脏！”

旁边几个跟着的也跟着起哄，唾沫横飞的，指指点点的。“就是，废物一个，还敢瞪人。” “别管他了，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敢怎么样？” “找死！我看他就喜欢这种硬茬，咱们就陪他玩玩。”

战无命心里冷笑。废物？他战无命什么时候怕过？以前他没本事，不代表他现在没有脾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中的不适，身上的煞气更盛了几分。

“动我，死。”两个字，冰冷，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