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掌心残留的那点温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玩意儿，他琢磨着，大概就是他如今唯一的依仗——能看穿虚妄的眼睛。不是说瞎子点灯——白费蜡吗？可他这眼睛，看到的似乎比常人多了一点什么。

周围的空气，依旧死寂。这不是完全的沉默，更像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安静。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片天地就变了样。天空不再只有日月星辰，奇异的彩色光团漂浮不定，像是什么巨大的生物吐出的口水。脚下的大地，断裂的板块时不时喷发出岩浆，形成新的火山。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林凡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动了动手指，那双能看穿虚妄的眼睛微微发光。眼前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变了样。那些漂浮的彩色光团，表面看似平滑无暇，实则内部充满了扭曲和混乱的能量，像提前被戳破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地面有些松动。他低头一看，发现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此刻竟然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会塌陷下去。林凡心中一紧，暗道不好。他这眼睛看到的，似乎不仅仅是虚妄，还有这世界的真实结构。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宜居星球，而是个随时可能崩塌的破烂摊。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了颜色。原本漂浮的彩色光团开始加速移动，相互碰撞、融合。天空像是刮起了风暴，各种颜色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天地笼罩其中。

林凡心中一沉，暗道这该死的洪荒宇宙，还真是名不虚传。他抬头望天，那双能看穿虚妄的眼睛更加明亮。他发现，那些彩色光团之中，竟然隐藏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什么东西的碎片，在虚妄之中飘荡。

“不对劲！”林凡心中警铃大作。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即将降临。

突然，天空中的光线猛地一暗。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如同陨石般砸向大地。林凡心中一惊，暗道不好。他猛地后退几步，躲开那道光芒。

那道光芒砸在地上，炸开一团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