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故作疑惑地端起酒碗，碗沿擦过嘴角时特别小心，生怕露出一丝破绽。这小厮，不会是脑子不清醒吧？大喜堂上热热闹闹的，他倒好，来给我上这种眼药。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碗壁，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身衣服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那老乞丐，就赖在城门口不走了，非说要给我这‘初入江湖’的小丑一身高手打造的衣服。说起来，那衣服也确实不赖，料子透着股子贵气，式样看着也像那么回事，就是……穿在我身上，总觉得不太对劲。袖子长了一截，腰带松得能系十圈，活像个戏子。不过，总比穿着那身破旧道袍强，至少让人看起来像个‘有身份’的。

“咳咳，”小厮又咳了两声，像是酝酿情绪，“少侠，您这酒……”他没再说下去，眼神却更加飘忽了，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这小子不会是已经看穿了吧？我面上却故作镇定，假装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喉咙动了一下，硬是没发出声音。

不行，得再找机会探探口风。我眼睛不经意地扫向四周，大喜堂上张灯结彩，宾客如云，热闹非凡。今天是李员外的独子大婚，府上上下都喜气洋洋的。我混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又没人注意到我这个‘小丑’。我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暂时还没人怀疑我。

“少侠，你这身衣服……挺合身啊。”旁边一个胖大汉端着酒碗走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根虎牙。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我心里一紧，这胖子不像善茬，得小心应对。

“哦？是吗？”我又故作疑惑地端起酒碗，故意用碗沿擦过他的胳膊。胖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少侠你这手法，倒是与常人不同啊。”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胖子果然是个傻子！我面上却不露声色，反而脸上带起一抹笑容：“哪里，哪里。在下初学，手艺还差得很。”

胖子哈哈大笑，也不再多说什么，端着酒碗走开了。我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躲过一劫。可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这身衣服，这副模样，怎么做事啊？偷袭？人家瞅着我都能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