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 perforated 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出租屋顶棚。灰扑扑的，连风扇转动的声音都透着一股穷酸。他戳了戳身旁沉睡的女友苏雅，后者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梦话。

“醒了？”苏雅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该上班了。”

林凡收拾一下，.notifications 弹出提示。他皱着眉看到银行卡余额，低头叹了口气。上个月房租刚交完，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手机都快停机了。

“唉，今天聚合网那边怎么还没回消息。”林凡嘀咕着，手指在这个破旧的键盘上敲了敲。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突然从林凡的手腕处炸开。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出现在他眼前，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种按钮和数字。

“这是……”林凡愣住了，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诸天万界系统】

【等级：1】 【积分：100】 【任务：新手任务——完成一次登录】

面板下方是任务提示：“登录说明：本系统连接诸天万界，首次登录将随机传送至低阶位面。请做好准备。”

林凡彻底懵了，这玩意儿是幻觉吧？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绝不是梦。

“难道是……系统？”苏雅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小子，昨天说什么来着……穿越系统？”

林凡脸一红，也不知道是该尴尬还是该兴奋。“你别胡说，我瞎编的……”

“真的假的？”苏雅凑过来，伸手戳了戳那个面板，“能弄到手吗？”

林凡一愣，这才注意到面板似乎能被移动。他试着晃了晃手腕，面板果然跟着移动。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那个“登录”按钮。

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起来，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一阵天旋地转过后，他重重地摔在了泥地上。

“嘶……”林凡吃痛地爬起来，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荒野，天空阴沉沉的，远处有座黑黢黢的古城轮廓。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呜呜作响。

“不是吧……这也太真实了吧？”林凡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心脏狂跳不止。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诸天万界系统】面板依然存在。这时，面板上跳出了一个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