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喉头滚动了一下，胃里一阵翻腾，把 vừa咽下去的污水呕出来不少。腥臭味混着汗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让他皱了皱眉。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水龙头都没有，洗澡估计得靠脸盆。

“嘶……”他扶着旁边冰冷的墙壁，慢悠悠地站起来。地板上黏糊糊的，脚底下踩着什么玩意儿，黏糊糊的，还硬邦邦的。林枫低头一看，是一片干涸的血迹，中间还夹杂着几根发黄的头发。估摸着是这里的原住民留下的。

他没工夫理会这些，顶着个快要炸开的脑袋，走到房门边。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把生锈的大号钥匙。林枫伸手一拧，钥匙咿呀叫了两声，门被拧开了。

一股夹杂着腐烂味道的冷风扑面而来，稍微驱散了屋里的闷热。门外是条灰扑扑的小巷子，尽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林枫辨认了一下方向，迈步走了出去。

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走了没几步，巷子拐角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林枫脚步一顿，警惕地停了下来。

他屏住呼吸，眯着眼睛望去。只见阴影里，蹲着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小男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包，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小男孩似乎感觉到了林枫的目光，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同样警惕的眼睛。

四目相对，小男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哥哥，你从哪儿来的？”

林枫没说话，心中暗自警惕。这小屁孩看着不大，眼神却挺毒。他往前走了两步，避免被小男孩发现破绽。

“你……”小男孩又问，“你身上的血……是给恶狗咬的？”

林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里穷得连条像样的狗都没有，更别说恶狗了。“是我杀的。”他言简意赅地回答。

小男孩眼睛一瞪，显得又惊又怕，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哥哥你会魔法吗？”

“魔法？”林枫挑了挑眉，“你信？”

小男孩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我看见的……天上有好多人，挥舞着发光的手指，把石头变成火球……”

林枫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小屁孩果然是看错了，估计是有人在练火球术，被误认为是魔法师了。不过，这孩子倒是挺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