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鼻子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像是放了很久的旧书混合着尘土的气味。他皱了皱眉，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番蹂躏过。

"嘶......"林凡龇牙咧嘴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墙皮剥落得露出了里面的泥土，屋顶的瓦片东倒西歪，几处还开着洞，雨水顺着裂缝往下滴，在地上积了小滩水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味，呛得人直咳嗽。

"头痛死了......这是哪？"林凡晃了晃 head， memories like broken pieces scrambled together, forming no coherent picture. He stood up, his legs knocking together weakly, and stumbled towards the door, which creaked ominously as he pulled it open.

门外是一个杂草丛生的荒院，泥土路上堆着枯枝败叶，远处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鸟鸣。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要下暴雨。林凡抓了抓头发，心里越来越乱。

"妈的......穿越了？这算哪门子事！"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迈步走出院子。面前是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蜿蜒着伸向远方。他顺着路走了一段，没见任何活人，只有几只野狗在远处晃悠，看到他接近就吠叫着跑开。

"该死......这年头莫名其妙穿越也就算了，还把脑子里搞成这样，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林凡越想越气，用力一拳砸在路边的石桌上。拳头砸下去的时候他倒吸一口凉气，手背一阵发麻，隐约传来阵阵刺痛。

"操......"林凡咂咂嘴，摸了摸发麻的手背，忽然眼睛一亮，他注意到自己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样式像是某种古代的短打，胸口处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斗字。"斗......斗罗大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镜子。镜面像是磨砂玻璃，模糊不清，映不出完整的脸，只能隐约看到自己的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