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枪法谁 teach 的？"沙哑的声音从破罐子后面传来，陈默把一把老旧的栓动步枪往地上一砸，枪身"咚"地闷响一声，差点没把他震饱。远处，几个穿着破皮夹克的渣滓正围着他虎视眈眈，为首那个脸上长着肉瘤的家伙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板牙。

陈默没急着捡枪，撩开兜帽遮了半张脸，借着昏暗的油灯看人。这帮子是黑吃黑的，抢了他们一半的物资，刚才被陈默反杀了一个，剩下的不敢上前。他蹲下身，用膝盖抵地，掏出个油布包，哗啦拉开，里面是一条擦得锃亮的银色匕首。

"看枪法？行。"陈默把匕首往地上一插，动作快得像条泥鳅，"一块钱，五分钟教学。"他压低声音，"保证你学不会，但绝对够你死得好看。"

那肉瘤脸眼睛一亮，咔咔啃着手指头："成交！就你那破手艺？呵……"

陈默没理他，慢悠悠把步枪捡起来，上膛。远处传来脚步声，几个穿着风衣的壮汉从巷子拐角走出来，武器都挺唬人。黑吃黑的一伙对上打劫的，场面瞬间剑拔弩张。陈默往旁边一滚，撞翻个铁桶，火光噼啪一闪。

嗖！"啪啪"几声枪响。那几个风衣男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两个，但也被陈默的步枪牵制住不少注意力。肉瘤脸一看机会，噌噌往外冲，想捡地上的枪支。

"想得美！"陈默哪能让对手靠近，突然暴起，匕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道银线，"噗"地扎进肉瘤脸的裤裆。那家伙惨叫一声，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巷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陈默捡起那把缴获的冲锋枪，胡乱扫了几把，子弹打在远处墙壁上火花四溅。趁着混乱，他转身就跑，双腿发力，很快消失在迷宫般的小巷子里。

回到临时据点，天色已经擦黑。陈默瘫坐在简陋的床铺上，靠在墙角开始喘气。刚才挨了七枪都没事，全靠滚地躲子弹的本能。他摸了摸脸颊，那里还火辣辣的，是刚才被子弹擦伤留下的。

"日了狗了。"他嘟囔了一句，摸出兜里那枚皱巴巴的一块钱硬币，把玩着。这就是他攒下的第一桶金，还不够买把像样的手枪。

他想起前天晚上做的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