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陈默鼻子一酸，眼角就涩了。他赶紧把视线挪到旁边，别让眼泪掉下来把烂轮胎弄湿了。这要是湿了，挡风作用还得打折扣，那他就更哆嗦了。

梦里练枪的事，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这技能太离谱，他得先试试靠谱不靠谱。可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儿。

陈默侧耳听了听，风声里除了呜呜的响，啥动静也没有。这地方偏僻得厉害，他以为连只老鼠都见不着呢，没想到还能遇上丧尸。

“操！”他心里骂了一句，抱紧了烂轮胎，脚下发力往旁边爬。那破轮胎滑溜，他好不容易才换个方向，远离刚才被发现的地方。

他爬出去十几米，背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是树枝被压断的声音！陈默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下来了。他不敢回头，埋头就往前蹭。

脚下一滑，他哎哟叫了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撑住，可手刚一碰地，就摸到一个毛茸茸、冰凉的东西！

陈默浑身一激灵，差点把肺都抽出来了！他猛地缩回手，死死地盯着那东西——是个死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朝下趴着，头发脏得像一撮草。

死人的脚边，还扔着一个布包。陈默眼睛一亮，тащился (tiàoshí - Russian word for 'grabbed and pulled') 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半斤玉米面和两块黑乎乎的窝窝头。

“饿死鬼投胎了吧？”陈默咧嘴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哈喇子。他啃起窝窝头，又拿起半个玉米面，就着地上的水，囫囵往嘴里塞。

这东西能顶饿，陈默知道。他打算多攒点吃的，等攒够十斤，就去镇上换把枪。有了枪，他梦里的枪法就有用武之地了。

刚啃完，远处又传来脚步声。陈默瞬间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阵低吼。

“嗷呜——！”

丧尸！陈默的心脏都凉了半截。他赶紧把剩下的食物塞进口袋，然后一猫腰，躲到旁边一棵歪脖子树后面。

树干粗壮，他勉强能挤进去。他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汗。那树木纹路粗糙，指缝里全是土，根本抠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