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有个地方躲风头。陈默围着废墟转了两圈，瞅见半截歪斜的砖墙下有条窄缝，刚好能塞下一个人。地方不大，但挡风。他掂了掂手里那把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瓦尔德，冰凉的手柄让他手指紧了紧。

“先忍着。”他心里对自己说，“等梦里摸出把好点的再说。”那把瓦尔德子弹倒是挺多，问题是打几枪就得换弹夹，咔哒咔哒的，在寂静的废土里像极了丧尸爪子抓过来。他宁愿相信手里这玩意儿是块豆腐。

砖墙下的土有点潮，能闻到霉味。陈默把破烂的军大衣蒙头巾往里一塞，算是给自己搭了个小窝。风还是呼呼地灌进来，可总比直接吹着强。他蜷缩着，想起梦里那把科尔纳计划，嘴角咧了咧。那玩意儿可带刺刀，捅丧尸贼顺手。

半夜，睡意刚来，他又醒了。不是冷醒，是做题。这两天他天天琢磨那技能，总得琢磨出点门道。做梦变出来的东西怎么才能用？直接变在手里？还是像彩票似的，第二天去某个特定地方捡？他记得梦里那把科尔纳就是凭空出现在他手边的。

摸了摸下巴，陈默突然想起个事儿。他这梦境提现的能力，能提现啥？钱？食物？武器？他试过了，梦见吃的，第二天仓库里可能就多袋压缩饼干；梦见钱，那就更离谱——钞票哗啦从天上掉下来，跟废纸似的，捡都捡不牢，风一吹就没了，纯粹闹心。

武器是关键。他必须试试枪。可枪不是吃的东西，也不是钱啊。陈默开着脑洞。那科尔纳是凭空变出来的，它既然存在过，会不会留下点痕迹？比如弹壳？或者枪管上沾的点灰尘？

就这么琢磨着，他迷迷糊糊又睡着了。这次做的梦有点奇怪，不是枪，是一个黑乎乎的箱子。箱子不大，但重得吓人。他梦见自己把箱子砸开，里面没有枪，没有子弹，只有一把破旧的螺丝刀和一小撮黑灰。他下意识地把黑灰攥手里，闻起来像煤灰，又有点咸腥。

第二天一大早，陈默天不亮就爬起来。他把那撮黑灰撒在地上，用袖子拍了拍。啥效果没有。他又把螺丝刀拿出来，刀头已经锈得掉渣。他试着用它撬了块烂砖，咔嚓一声，断了。没反应。

“操！”陈默骂了一声，把东西往地上一扔，“不是这么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