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老王一屁股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这破玩意儿就不能干脆痛痛快快死吗？非得耗着他，跟他玩精神虐待是吧？他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总算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屏幕上的蓝屏还没消失，那个圈叉中间的代码他看久了都开始自动背诵了，什么“Error 404: Kernel Panic”，什么“Memory Dumping”，听得他都有点想骂娘了。这电脑，真是绝了。老王狠狠骂了一句，把鼠标往旁边一扔，彻底放弃了挣扎。电脑坏了就坏了，修不了就拉到，谁用谁是孙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弹出来的提示音。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太熟悉了，让他浑身一激灵。他猛地一抬头，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哪儿来的声音？

“谁？！！”他压低声音，警惕地问道。然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嗡嗡作响，还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擂鼓似的。

“叮！”又是一声。

老王皱紧了眉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幻觉？还是……那个系统？他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怪事，先是脖子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玉佩，之后就是脑子里时不时就响起的提示音，还有那些凭空出现的装备和材料。一开始他以为是做梦，后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离谱，他才不得不相信，这事儿靠谱。这个系统，就是他现在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系统，是你吗？”老王试探着在心里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颤抖。

“确认指令，宿主老王。”一个机械合成，但并不难听的声音直接回应在他的脑海里，“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是否需要启动安抚程序？”

“……不用。”老王摆摆手，心里有点发毛，“我就是问，你没事吧？”

“系统运行正常，能量储备充足。”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饥饿，烦躁，设备故障。”

老王差点没乐出来：“去你的，系统你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收到，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