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揉着眼睛，走到院子里，伸手撸了撸狼狗的脖子：“老幅，咋了这是？中暑了？”那狼狗不搭理他，cứ继续乱转悠，眼角还挂着两滴眼泪。王二牛皱了皱眉，这狗平时跟他最亲，今天咋跟中了邪似的。他蹲下来，摸了摸狗脑袋，一股阴冷湿漉漉的感觉透进皮肤里。

“草，”王二牛嘀咕一声，伸手去掏那铃铛，“看来是这破玩意儿又作怪了。”他翻出青铜铃铛，顺手就晃了晃。铃铛发出一阵“叮铃哐啷”的乱响，那狼狗猛地一激灵，后腿一蹬，直接蹿起来狂吠。

王二牛骂骂咧咧：“得，看来是被吓的。”他强忍着不爽，把铃铛往脖子上挂了挂，又摸了摸狼狗脑袋，“好了好了，不吓你了，咱们回家歇着。”

刚想走，突然有个人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凄厉得跟杀猪似的：“仙长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仙长了！”

王二牛一愣，扭头一看，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小道童，脸惨白得跟纸一样，嘴角还挂着血。“你他娘的鬼鬼祟祟地搞什么？”

那道童浑身发抖，指着一脸茫然的王二牛：“仙长，求仙长收了小的，小的愿做仙长马前卒！”

王二牛：“……”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觉今天这运气不太好。“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我跟你讲，我这铃铛可不是闹着玩的，能招来鬼，也能招来麻烦。”

那道童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跪下：“仙长，小的知道错了！小的愿意跟仙长学本事，求仙长成全！”

王二牛看着对方那副痴缠的模样，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学本事？行啊，你小子叫啥名？”

那道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小的名叫张悟道！”

王二牛点点头：“行，那从明天起，你就跟着我练练。”他摸了摸铃铛，“不过先说好，这玩意儿可不是省心的，你能坚持到最后，就算你本事。”

张悟道满口答应，王二牛叹了口气，看来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只能先练着看。他直接冲进屋子，翻出几本旧书，随手扔在桌上。“你先看看这些，能看懂多少算多少。”

张悟道连忙点头，翻开书就啃。王二牛则盘腿坐在门口，一边照着铃铛一边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