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十秒钟，手指在屏幕边缘无意识地转着圈。桌上的那杯凉透了的枸杞水在灯光下泛着灰蒙蒙的光，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LZ，她记得这个备注。当初刚开始和陆泽远有联系那会儿，她就偷偷给他手机设了特别备注，那时候还用“小满”或者“甜甜”，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改成了这个简写，只有她自己知道LZ代表的是陆泽远。

她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却点开了微信。提示音一响，跳出来五条未读消息，时间从昨天到今天，一条接着一条，每条后面都跟着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第一条：“你在忙吗？” 第二条：“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第三条：“我同事说你超好吃的，去不去？” 第四条：“不方便还是不想去？” 第五条：“算了，反正你总是忙，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林小满看着这五条信息，手心微微出汗。她能感觉到陆泽远的情绪变化，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无奈，最后是带着点失望的放弃。

她点开对话框，回复：“抱歉，最近手头事情多，实在抽不开身。”

发送完毕，她像是做错了什么，坐直了身体，望着天花板。公司里，同事们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有人偶尔会抬头交流几句，气氛很活跃，但林小满感觉自己像被隔了一层玻璃墙，和其他人隔离开来。

她想起和陆泽远刚认识的时候，她是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陆泽远已经是部门里的小组长了。那时候的她，总是带着点羞涩，每一次和陆泽远说话都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他会突然叫住她，问她问题，然后满意地点头，偶尔还会笑着说她的哪里做得好。她的脸总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她那时以为，自己可能会找个像陆泽远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可是后来，她发现陆泽远的心思不在她这里，他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女生，每一次她提起自己的事情，他总是三言两语带过，根本没耐心听她说完。

她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对我？”

他当时望着她，眼神很认真：“小满，你是个好姑娘，但我可能……不太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