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布满灰尘的阻力让他浑身难受，可身体的虚弱感更甚，每动一下都像被掏空了一般。他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液体，是 vừa呕吐出来的胃酸，此刻胃里空得像风过过的山谷，连点反胃的力气都没有。

“凝魂散……”他干咳了两声，喉咙里扯出沙哑的哭腔，“知道了，你先……你先别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犹豫，最后只传来一句：“林大师，你还有多久到？张局那边情况不乐观，可能撑不过今晚。”

“今晚？呵……”林凡自嘲地笑了笑，从地上捡起电话，屏幕的碎裂还在告诉他，今夜 Slip 了，彻底的 Slip 了。他活了二十八年，从一个符篆大师重生到这个废物身上，前二十年顺风顺水，可重生之后呢？从云端摔到谷底。

他摸了摸脖颈，那里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刻着“慈善医院 符医 林凡”。没错，他要给这家医院做驻院符医，负责治疗一些疑难杂症，一个月前刚到任。讽刺的是，他前世的声望，足以让国家都对他卑躬屈膝，可现在呢？连治疗一个毒瘾过深的病人都要犹豫。

“到的时候……”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到的时候你转告张局，让他等着。”

挂了电话，林凡掏出手机，定位了一下位置。前世的他，符篆眼能看透一切虚妄，连鬼魂都能锁住，可重生之后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又晕过去。

废物体质，灵气无法入体，符篆眼……似乎也跟着一起废了？

林凡苦笑着摇摇头，走向医院的方向。夜风吹过，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路过街边的烧烤摊，浓烈的孜然味和烤肉的焦香味刺激着他，让他想起前世在灵气充裕的异世界，随手掐几朵云彩就能变成仙丹的日子。

“咳咳……”又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林凡捂着胸口蹲在地上，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他知道，是时候该想办法了，否则别说救人，就连自身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废物就废物吧，谁让老子有天生神力符篆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