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林凡对着天花板，狠狠踹了一脚，脚底下 boards 软绵绵的，还夹着几片碎玻璃渣。他估计昨晚回来太累，随手踢了踢凳子就睡下了。

出租屋里就他一张床，一个破衣柜，再就一把椅子。椅子腿缺了一块，坐上去吱呀作响，跟他这烂日子一个调调。

“装什么逼，你张伟！”林凡又骂了一句。

昨天张伟在办公室那叫一个得意，拿着一份报表，到处炫耀自己跟市场部签了新合同，说这单利润足有五十万！老板都当场发话，说他是个有眼光的年轻人，前途无量。

结果呢？今天早上，市场部总监亲自打来电话，说合同里的条款根本就不符合市场部的规矩，直接给毙了。

张伟现在估计比林凡还难受，整个一日遭的，眼眶都发红。昨晚那点得意劲儿，估计自己都还没消化完，就被这现实打了脸。

林凡往桌上一靠，从兜里摸出昨天剩下的半瓶二锅头。他平时不喝酒，昨晚破天荒灌了两杯，还是因为张伟那番吹嘘勾起了他那点自卑。

“妈的，穿西装的未必就比你强。”他拧开瓶盖，咕咚灌了一口。酒液辛辣，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让他咂咂嘴。

这二锅头也就十五块一瓶，能喝出什么劲？不过现在，喝着好像能壮点胆子。

他想起自己这三年的经历。刚毕业的时候，他跟张伟在一个公司，张伟一直觉得自己是呼风唤雨的人物，结果呢？去年裁员，第一个走的就是他。

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妈的，扮猪吃老虎？我看是扮虎吃猪吧！”他声音有点大，把隔壁住客都惊醒了。

他心里有点急，套路的系统激活才三天。系统说了，只要他让都市文里的套路死绝，就能获得奖励。奖励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但能帮自己赚钱就行。

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把这套路给弄死。扮猪吃老虎这种，明显就是新手村任务，还特么是个不正经的任务。

他前两天看到公司隔壁有个老 KTV，老板是个中年妇女，看着挺精明，整天就知道在门口摆摊卖水果。系统提示说，这个场景可以用。

林凡本来想搞点别的，比如找几个小混混去揍老板，让老板跟自己合作。